,被陈永年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平头男人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走进梁文雄的病房。那些黑T恤跟在他身后,人流像一股漆黑的潮水。
陈永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立刻对旁边的警员说"通知总台,上环玛丽医院,请求增援。至少再加两组人,配防暴装备。"
外面的乱哄哄跟刘东没什么关系,枪响之后看病的人跑了大半,走廊里只剩下些走不动的老人和几个胆大的保安缩在角落里探头探脑。
14K的人聚在VIP病房那边闹事,重案组的人在正门跟他们对峙,各占一头,倒把中间这块普通诊区空了出来。
刘东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过惯了,枪声也好,黑帮火拼也罢,对他来说远不如今天这场检查重要。
那个俄国佬巴甫耶夫刀上淬的毒邪门得很,伤口是早好了,可那方面的反应一天比一天迟钝,这种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急。医院里死个把黑社会算什么,他的命根子才是天大的事。
看病的人一跑,排在他前头的空了好几位,刘东就这么安安稳稳地挪到了诊室门口,等了约莫一个钟头,护士叫了他的号。
诊室里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医生,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指修长白净,一看就是拿惯了精密仪器的手。问诊、抽血、化验,跟内地流程差不多,男科检查无非是那些项目。
又等了两个小时才拿到血液分析,医生在病历上刷刷写了一页纸,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指标有些偏低,不过不算太严重。我给你开些养肾的药,吃半个月再来复查。另外——外部刺激对恢复有帮助,你要是有女朋友能配合的话效果更好。"
出了医院已经是下午,太阳偏西。门口那些黑T恤早就散了,梁文雄的尸体也拉了走,地上只留下些踩灭的烟头和几滩水渍,清洁工正拿着拖把慢慢抹。
刘东站在路边招手叫了辆出租车,车拐上干诺道西,沿着海岸线往东走,海面上浮着薄薄的夕光,碎金一样铺了半片。
刘东靠在座椅上闭了眼,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医生那句"外部刺激",一会儿是洛筱那双亮晶晶往他裆部瞟的眼睛,再一会儿又晃过巴甫耶夫那张俄国佬的糙脸。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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