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站在门口这么随随便便地喊,要么是至亲,要么是根本没把向家兄弟当回事。而从这人的语气来看,明显是后者。
“在的,什么事?”
“那就好,省得麻烦。”男人点点头,像是终于确认了一件要紧的事,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
“你什么意思?”阿杰沉声问道。
男人抬起眼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面湖:“我说我是来收债的,你信么?”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衙前围道146号门前的空气像被人抽走了一样。
阿杰瞳孔骤缩,猛地后退了半步。这不是退缩,是拉开距离给自己留出反应的空间——泰拳的底子,站桩和移动的转换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
他的身体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从静止到战斗姿态的切换,肌肉绷紧,重心下沉,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
另外三名后生仔也动了。不是围过来,是散开——这是新义安铁闸卫的战术配合,四个人呈菱形站位,两个人正面牵制,两人从左右两侧包抄,封死所有退路。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每一个走位都像是刻在骨头里的本能。
四个人,四把刀,四个从擂台上滚出来的亡命之徒。放在别处,这股力量足以平掉一个小堂口。
男人却笑了,他笑得很轻松,像是一个大人看着一群孩子拿着玩具刀比划。
“那么紧张干什么,我有债本的。”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
那布包不大,用的是最普通的藏蓝色粗布,边角磨得起了毛,看不出年头。他用两只手捧着,动作小心得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后不慌不忙地解开系着的绳结。
阿杰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手。
布包打开的刹那,一道寒光炸了出来。
那是一柄匕首。
刀柄缠着黑色的绳结,绳结已经被汗水浸成了深褐色,看得出这把刀被握过无数次,被用过无数次。
阿杰出手了。
他的右拳裹着劲风轰向男人的面门,这一拳没有任何试探,是实打实的杀招。
泰拳手的拳头不是用来打分的,是用来结束战斗的,阿杰的右拳重达两百多磅,曾在擂台上把人的颧骨打碎过。
他的左膝同时提起,目标是对手的腹部——这是泰拳的经典组合,拳膝并用,上下齐攻,中任何一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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