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周文彬点了点头想笑一下,但脸上的淤肿没消,一咧嘴倒是疼得厉害,那表情甚至比哭还难看,此刻他的心里恨极了刘东,大有扒他皮抽他筋也不解恨的念头,能够绑了他弟弟也算是有了一些快意。
深城的夜来得很晚。
快到五月了,晚上五点多,太阳才不情不愿地往地平线下坠,天边的云被烧成了橘红色,像着了火一样,但离天黑还早的很。
街上的人开始多起来,上班族下了班,拖着一身疲惫在街边找吃的,大排档的烟火气混着汽车尾气和潮热的空气,整座城市像一口蒸笼,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唐明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短袖,黑色的运动裤,脚上是一双软底的黑色布鞋。这种鞋走路没声音,他在部队的时候就穿这种鞋搞夜间训练。
周文彬开着车,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后座拆了空荡荡的,铺了一块塑料布。唐明坐在副驾驶上,手里什么都没拿,但他的腰后面别着一把刀,不是很大的刀,刃口却锋利得很,刮汗毛都不带响的。
带着刀只是一种习惯,但他很少用,因为他的拳头够硬,武警部队学的都是真功夫,普通人根本不是他的一拳之合。
车停在东北特产店对面的巷口,从这里能看到店门口的情况。
八点一刻的时候,店里最后一拨客人走了。刘涛从柜台后面出来,拿着一把扫帚开始扫地。他扫得很慢,有一搭没一搭的,不时停下来看看旁边的康达医药叹气。
唐明看了一会儿,推门下车。他走路的样子跟常人不太一样,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很稳,重心始终压得很低,像是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这是练过的和没练过的区别,普通人走路重心是往上提的,练家子走路重心是往下沉的。
他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刘涛刚好扫完了地,正弯着腰把簸箕里的垃圾往桶里倒。唐明没停步,直接推门进去了,白天他来踩过点,对这里并不陌生。
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老板你好,看看需要点儿什么?”刘涛赶紧把空簸箕往门边一靠,转过身来笑脸相迎。东北人在南方做买卖,靠的就是这股子热情劲儿。
唐明站在店里,目光慢慢扫过货架上的东西。木耳、蘑菇、雪蛤,都是东北特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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