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什么样的——吃苦在前、享乐在后,不许搞特殊化,不许仗势欺人。这些老话,现在的小年轻怕是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刘东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问题是,”李怀安的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棘手的意思,“沈公子的父亲——沈老爷子的大儿子,现在在部里坐着实权位置,也是个真正能通天的人物。这个人呢,怎么说呢……能力强,手腕硬,在系统里是出了名的。但也有一个毛病,就是护短。”
“护短?”
“对,护短。”李怀安重复了一遍,“当年他在地方上干的时候,他手下一个处长出了事,按说该处分该撤职,他硬是给保了下来。底下人犯了错,他可以关起门来自己处理,但外人要是碰了他的人,那就不行。这种性格,往好了说叫讲义气、有担当,往坏了说……”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但刘东已经听明白了。
“所以处长,您的意思是……”
“沈仲安能调动这些力量,无非是借了老爷子的势、借了他老子的位子。但你想想,这些力量是真的听他的吗?公安的人出警,那是有法律依据的,周文彬报的什么案?说你是经营假药,现在又袭警潜逃,这些东西你要是坐实了,那谁都没话说;但你要是能证明这是诬告、这是陷害,那这盘棋就要重新下了。”
“您的意思是让我找出证据?”
“你想想,周文彬今天挨了打,他一定会告诉沈仲安,也一定是掐头去尾、添油加醋,把你说成是十恶不赦的暴徒。”
“所以……”
“所以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能证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侵占行为的材料里,把真相挖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李怀安换了个姿势坐着。
刘东屏住了呼吸。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不能碰沈家的人。沈公子你可以跟他斗、跟他争,但不能动他一根汗毛。沈家老爷子还在位,这一点,谁都不能碰,碰了就是政治问题,到了那一步,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刘东的头顶浇下来,凉到了骨头缝里。
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处长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斩钉截铁,等于给他划了一条红线。红线以内,他可以施展拳脚;红线以外,就是万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