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手腕上。那一枪打得很准,将腕骨击得粉碎,怕是再也不能摸枪了。
“去医院。”埃尔文说,语气平静得让人不安,“然后养伤,写报告的事我自己负责。”
查尔斯的脸色更白了。巴甫耶夫终于喘匀了气,肿胀的嘴艰难地张开:“头儿,我们还能——”
“能什么?”埃尔文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巴甫耶夫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能像刚才那样躺在地上喘气?还是能像他那样断一只手?”
巴甫耶夫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埃尔文又看了一眼门口。
风从那里灌进来,带着一些秋天的寒意,那三个人已经消失了,像三滴水融进了大海。
追不上了。
至少今天追不上了,他不知道他们会往哪个方向去。
但埃尔文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块礁石,任由挫败感的潮水拍打上来,又退下去。
“他们跑不远。”他缓缓开口,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那两个垂头丧气的下属说,“只要安吉拉还在我们手里,他们就一定会回来。”
查尔斯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巴甫耶夫也艰难地撑起身子,肿着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头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有机会……”,埃尔文斩钉截铁地说道,克格勃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情报组织,这次的失败是他们一再轻敌,认为克格勃是不可击败的神话。
下一次,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只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一番大战打得酣畅淋漓,惊心动魄,眼看陷入了绝境,却又柳暗花明,枯木逢春。让刘东感叹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让人悲喜交加,就连几个人翻墙出去时,刘东的动作都利落了很多。
上了洛筱的车一路狂奔,刘东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问道“我们去哪?”
“先到梅季西把你们的伤处理一下,然后再研究下一步”,洛筱淡淡的说道。
刘东和雅婷互望了一眼没说话,两人都知道梅季西是莫斯科的卫星城,离这里并不远,只有几十公里。
稳下心神刘东这才好奇的问洛筱“你怎么来了?”
“姐算定你有此一劫,昨天下午的飞机先到的波兰,马不停蹄,一路狂奔,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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