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地对着目标可能出现的街口与巷道。
房间不大,阳光从半开的窗户透进来,映照出空气中飞舞的灰尘。
安娜反锁了门。
“坐下,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她对耶可夫说。
耶可夫喘着粗气,在唯一一把吱呀作响的椅子上重重坐下,左臂上和肋部被划开的口子还在缓慢渗血,染红了他用来包扎的衣服。
安娜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急救包——特工的基本素养,哪怕在逃亡或执行绝命任务时也不例外。
她半跪在耶可夫面前,拧开一瓶伏特加——这里找不到酒精,它是最直接的替代品。
“忍着点。”她说完,将浓烈的的液体倒向伤口。
耶可夫肌肉骤然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但他没动,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安娜。她低着头,专注地进行消毒缝合。
这距离太近了,近得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颤动,能闻到她发间一丝清丽的香水味。疼痛烧灼着神经,另一种更原始的火却在下腹窜动,他的眼神几乎要剥开她冷静的外壳。
安娜对此视若无睹。她的动作很快,针尖刺入皮肤,拉紧,打结。耶可夫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穿刺都让他额角的青筋跳动一下,目光在她白皙的脖颈和握着针的手指上来回逡巡,那里面翻涌的不仅是痛楚,更有一种濒临失控的占有欲。
他知道她在利用他,就像他知道自己渴望什么,这念头让疼痛都带上了一丝癫狂的甜味。
最后一针缝完,剪断线头。安娜站起身,退开两步,仿佛刚才的亲密接触从未发生。“不影响你活动,也别感染。现在,我们调整计划。”
她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向外窥视。街道安静得异样,只有零星行人匆匆而过。
“你手臂受伤,持枪稳定性会受影响。我来担任主射手,你负责观察”她回头,目光扫过耶可夫,“在我射击后,确认结果,并处理任何突发情况。”
耶可夫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手臂,疼痛依旧尖锐,但确实不妨碍大幅动作。
“好,就这么定了”。
安娜径直走到墙角,掀开毛毯,拿起了那把一把莫辛-纳甘狙击枪。
枪很沉,光滑的金属触感让她精神一振。她仔细检查了枪机、瞄准镜,压入五发子弹,拉动枪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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