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大汉也猛跑两步,一个泰山压顶砸向正蹲在地上伸手摸枪的劫匪。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根本不是扑倒,而像是一台失控的泥头车碾过了一只血肉之躯。大汉的整个躯干,如同从天而降的实心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正弯腰摸枪的劫匪背上。
“呃——嗬!”
劫匪整个人向前猛地一折,像一只被粗暴折断的大虾。伸向冲锋枪的手甚至还没来得及握住枪柄,就在巨大的冲击下被狠狠拍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撞击的瞬间,仿佛能听见肋骨折断的脆响,劫匪肺里的空气被毫无保留地挤压出来,却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无法发出,只有鲜血从鼻腔中喷出。
大汉超过两百磅的体重加上冲刺的惯性,将他压得死死的。劫匪的眼球凸起,眼神里原本的凶悍在零点几秒内就被纯粹的痛苦取代。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抽搐、弹动,像一条离水的鱼,但被那山岳般的身躯镇压着,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微弱而徒劳。装着钞票的兜子被压得瘪了下去,几张沾染了鲜血的百元美钞被气浪掀飞,在空中无力地飘荡。
这一记泰山压顶,简单、粗暴,毫无技巧,充满了力量感,实在是堪称完美。
所有的事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那个伪装成赌客的劫匪反应也极快,一个箭步冲进人群,一把抓住一个金色长发的女人,手枪顶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刘东以为对方一定会去对付维克托,帮助沙漠之鹰脱身,那样就可以为自己争取到片刻机会。
哪知道对方不按常理出牌,不去帮助同伙反而去抓人质,刘东脑瓜一转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抢到的钱三个人分和两个人自然不同。
刘东深吸一口气,将手中刚刚夺来的AK-47枪托抵紧肩窝,冰冷的触感传来一丝镇定。
赌局进入下一轮,现在,轮到他和维克托来应对剩下的局面了。他的手指稳稳地搭上了扳机,对准了抓到人质的劫匪。
而维克托与那名劫匪的缠斗,已经彻底脱离了格斗的范畴。
两人像两头濒死的野兽,在地毯上翻滚、扭打,身下早已浸染开一大片黏腻暗红的血污。
维克托的鼻梁显然断了,鼻血糊满了他的下半张脸,又在下巴处汇聚成血滴。劫匪的指甲早已在维克托手臂和脸颊上抓出深可见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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