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便将那一万美金揣进怀里。接着,他随意地一扬手,像是告别又像是打发:
“谢了,维克托老大。”
转身,迈步,拉门,一气呵成。没有戒备的后退,没有警惕的环视,就这么把后背毫无防备地亮给了房间里几个凶名在外的男人。
“老大!”
米伊尔第一个反应过来,急步上前,脸上满是不甘和暴戾,“就……就这么让他走了?他他妈算什么东西,我带人去……”
“让他走,”
维克托打断了他,声音透着一股罕见的疲惫,他缓缓向后,沉入宽大的皮椅中,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支撑的力道。
米伊尔愣住了,他从没听过维克托用这种语气说话,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
维克托没有看米伊尔,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木质扶手,只有他自己知道,衣服下面一层薄薄的冷汗还未干透。
别人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刚才那短暂的对峙中,尤其是刘东最后看他那一眼时,他究竟感受到了什么。
那不是普通的凶光,那种冰冷的杀意让维克托仿佛被一瞬间剥去了所有身份、地位、武装和蛮横,被扔回了西伯利亚冻土上那个赤手空拳、面对狼群的少年时代,不,甚至比那更糟。
在那种杀意的笼罩下,维克托感觉自己的心跳、呼吸、甚至血液流动,都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
他多年在黑道搏杀中锤炼出的、对危险的直觉在疯狂尖啸——那不是势均力敌的对手,那是更高维度的掠食者。任何反抗的念头,在升起之前,似乎就已经被那目光中蕴含杀机抹去。
所以,他服软了,他绝对相信,在动手的一刹那,第一个死的绝对是他,甚至他连抽屉里的枪柄都摸不到。
维克托缓缓吐出一口积压在胸口的浊气,这才感觉到后背的衬衫已经冰凉地贴在了皮肤上。
“把门关上。”他闭上眼,声音低沉,“今天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寂静,但这一次的寂静,与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压抑不同,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心照不宣的悚然。
刘东施施然然的从赌场走出来,怀里揣着一万美金,心里也有了底气。跟彼得罗夫交易完还能剩两千。
市场上人潮涌动,即使经济再不景气人们也得生活,唯一遗憾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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