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美丽面前,恐怕都难免心猿意马。
但瓦西里不敢。一丝一毫也不敢。
一想到那些关于克格勃“燕子”和“乌鸦”的传闻——他们如何用美貌与魅力作为武器,撬开最紧的嘴,套出最深的秘密,然后在任务完成后让目标“自然”地消失——瓦西里就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头皮阵阵发麻。眼前这朵娇艳的玫瑰,每一片花瓣下都可能藏着见血封喉的毒刺。
“瓦西里先生?”安娜开口,声音依旧柔媚。
“是,是的。安娜……小姐!”
瓦西里不敢与安娜对视,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您要喝点什么吗?咖啡,或者……一点上好的白兰地?”
安娜对他的反应似乎毫不意外。她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红唇微启:
“不必麻烦,瓦西里先生。我们直接谈正事吧。”
米尔那的资料太简单,安娜需要从瓦西里这知道所有事情的经过,越详细越好。
当安娜站在市场大楼里透过望远镜看到那个正弓着腰帮顾客拿货物的男人大吃一惊。那个男人分明就是那天在火车上被枪声吓得瘫软在地,裤子都湿了的“废物”王刚。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从胸腔里窜了上来,她缓缓放下了望远镜,转过头看向站在身侧的瓦西里。阳光已经从窗户里爬了进来,照在她那张美艳无比的脸庞上,却驱不散她眼底的那抹寒意。
“瓦西里先生,”她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冷,“你确定你的人没有搞错,那个人就是我们的目标王刚?”
瓦西里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笃定地说道:“安娜小姐,绝对不会错。所有的线报都对得上,而且……”
“而且什么?”安娜挑眉,眼神锐利如刀。
“而且这是越南帮那边传出来的消息”瓦西里咽了口唾沫,补充道,“我想他们应该不敢拿这种事撒谎,毕竟得罪了我和马克西姆先生,对他们没好处。”
安娜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举起望远镜,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王刚”。她的脑海里飞速回想着火车上的每一个细节——那个男人惊恐的眼神、颤抖的双腿、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汗渍味。她甚至还记得当时自己嫌弃地皱了皱眉,觉得这种人在这种混乱的年代活不过三天。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惊讶渐渐被一种猎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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