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财免灾”,他自然也看得出刘东腕上的表很值钱,怕是抵得上这次倒的货了,自己早示意他财不外露,可他还是不听,这下连女朋友都搭里了。
“这帮天杀的畜牲不得好死”,刘东恨恨的骂道,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这时候精瘦汉子一阵风似的卷进包厢,胸口急促起伏着,张口就嚷:“强哥,我跟到后面车厢,眼见那伙人一个个竟都跳车了!”
“跳车了?”
强哥猛地坐直身子,一双浓眉紧紧拧成了疙瘩,“这他娘的是唱的哪一出?”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抢到大货急着脱身?不对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蒙古国地界,华国和老毛子鞭长莫及,蒙古国自己都管不过来,他们怕个鸟?”
他越想越觉得蹊跷,这伙人行事太反常了,从仓皇收手到冒险跳车,处处透着诡异。
精瘦汉子喘着粗气道:“千真万确,那车门现在还大敞着呢,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一旁的刘东闻言也止住了骂声,搂着怀里还在轻轻抽噎的小姑娘狐疑地抬起头。小姑娘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车厢顶灯昏黄如豆,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单调而绵长,像一支永无止境的催眠曲。
折腾了这大半夜,倦意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张晓睿靠在刘东怀里,起初还只是小声的哽咽着,后来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竟沉沉睡去。
强哥和精瘦汉子对望了一眼,目光落在张晓睿恬静的睡颜上,又快速移开,都觉得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心里很不是滋味。
精瘦汉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安慰的话,诸如“人没事就好”,可一想到小姑娘方才在包厢里的遭遇,这话便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硬茬似的短发,从裤兜里摸出半包压得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却只是干叼着,没有点燃。
两个跑江湖的糙汉子,平日里风里来雨里去,讲究的是义气为先,拳头说话,何曾经历过这般让人心里发堵又无能为力的场面。
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受辱,他们空有一身力气却没能护住,此刻只觉得脸上无光,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那份想要弥补却又不知从何做起的愧疚感,沉甸甸地坠在心头。
强哥最终只是压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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