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医院了。”刘震林继续说道,“她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大家都说刘营长那个阵地全部牺牲,没人活着回来。她以为爸也牺牲了,悲痛欲绝,伤还没好利索就申请转业,回了晋北老家。”
李怀安抿了一口酒,摇头道:“其实老首长没死。他被埋在工事底下的空隙里,三天后才被搜救队发现。那时候他浑身是伤,感染严重,在战地医院昏迷了半个月才醒过来。等他伤愈归队,第一时间就去打听张楠的消息,却得知她已经转业回乡了。”
“爸找了几年也没有找到张楠阿姨,”刘震林看了一眼沉默的父亲,“几年后才从老领导那里得知,张楠阿姨回到晋北后,在家人的劝说下嫁给了当地一个教师。”
桌上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酒杯偶尔碰触桌面的轻响。
刘铁山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自己说道:“我那时候年轻,还是捺不住去看了她一次,她男人讨她很好,过得也很幸福,最后我只能认了个干姐姐。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敢打听她的消息,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李怀安正色道:“老首长,那时候兵荒马乱的,谁能想到你还活着?实在是所有人都以为你牺牲了。”
罗兰从厨房端出一盘刚炒好的花生米,轻轻放在桌上,柔声道:“爸,那段岁月太艰难了,错过不是任何人的错。”
刘南若有所思地看着爷爷,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爷爷对洛筱认干亲一事如此看重——那不仅仅是为了比武的名分,更是一种对过往情谊的珍视和延续。
窗外,夜色渐深,而刘家客厅里,一段尘封半个多世纪的往事悄然浮出水面,让这个原本为比武而忧心的夜晚,多了一份沉重而温暖的含义。
李怀安笑了笑,将手中的酒杯轻轻一转:“老首长,你不敢打听张楠阿姨的消息,但她却一直关注着你啊。”
他沉吟了一下,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众人:“说起来,你和张楠阿姨的这段往事,罗首长也是知道的。”
刘铁山点了点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是的,当初罗老焉还笑话我,说到手的媳妇变成了干姐姐,真是世事难料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顽皮的光芒,“为了这句话,我还跟他干了一架,两个营长在操场上打得灰头土脸,被司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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