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抖那条湿透的裤腿。
然而,就在与王玉兰客套间,他的眼睛却像是无意般飞快地掠过了整个病房——从急忙站起身、脸上带着关切的刘东,和难掩一丝慌乱、悄悄与刘东拉开一点距离的刘南,两人的姿态、神情,以及屋子里……所有细节都如同清晰的底片,在他眼底一闪而过,尽收眼底。
“要不给你换条裤子吧,我儿子的你也能穿”,王玉兰转身就要去找刘东的裤子。
老刀闻言,立刻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点宽厚的笑:“真不用,大姐,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就是湿了点,回去换条裤子就成,不碍事,不碍事,我这就回去换。”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也没再给王玉兰任何挽留或客套的机会,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人就已经转向了门口。
从进来到离开,他在这个病房里停留的时间,短得几乎可以用呼吸来计算,目光更是没有再在任何地方多做停留。
出了病房一拐过来,老刀便看到保洁员正拿着拖把,低着头,一下一下地拖着走廊里洒掉的水滩。
老刀脚步微顿,脸上自然而然地漾起一个极为和蔼的笑容,对着正低头干活的洛筱点了点头,“小同志给你添麻烦了,实在是抱歉了”。
洛筱头也没抬,面无表情的说道“没事,拖两下就干了”。显示出了收拾卫生那种麻木的样子。
走廊长椅上,二憨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靠着,只是在老刀端着水从他面前经过时,他眼皮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目光在那冒着热气的茶缸上停留了不足半秒,便又漠不关心地垂了下去,重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老刀却看也没看他一眼。
从老刀捕获的信息看,单人病房不大,但因陈设简单而显得格外整洁。门侧是一个狭小的独立卫生间,磨砂玻璃门虚掩着,能瞥见里面锃亮的不锈钢扶手和叠放整齐的白色毛巾。
正对着门的,是靠墙放置的一张病床。床的左侧,紧挨着一扇窗户,窗台上放着一个空的玻璃花瓶。
床的右边,则摆着一张略显老旧的墨绿色双人沙发,沙发前是一个木质茶几,茶几上除了一只暖水瓶和两个洗净的杯子外,再无他物,显得空荡荡的。
整个空间一目了然,除了床、沙发、茶几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