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边角,经验老到地用手指轻轻一划拉,那两张钞票便像变魔术一样消失在了她的手底下,稳稳地被夹进了厚厚的票夹里。整个过程流畅而隐蔽,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她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虽然依旧没什么笑容,但语气里的冰碴子明显融化了。
她假意翻了翻手边的登记簿,手指在上面胡乱地点着,头还是不抬,声音却放平了些:“……啧,我再给你查查吧。不过可说好了,就算有,也是别人临时退的,得上铺,加收手续费啊。”
“哎哎,谢谢同志,谢谢,上铺也行,也行。”俞振山连连点头,脸上又堆起了笑容。只是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如愿以偿的意味,住什么铺位无所谓,重要的是能混过去。
其实没买到卧铺是汉斯的人功课做的不足,没有料到华国火车票的紧俏。知道刘东两人所坐的车次后,立刻安排人员去买票,一伙人连夜走,先到通白。
剩下的人坐这趟车,可到那连站票几乎都没有了,还是花高价从黄牛手里搞到两张卧铺票,其余的都是硬座。
俞振山拿着车票离开,刚好剩下向阳。他瞥了一眼乘务员压在票夹下的钞票不动声色地说“同志,我也补一张卧铺票”。
“没有了”,乘务员的声音又恢复了冰碴子般的生硬。
“刚才那个人你也说没有了,可他把他家‘亲戚’请出来不是就有了么,我没有‘亲戚’,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向阳斜靠在门边笑眯眯的说道。
“你……”,乘务员一时语塞,知道刚才的小动作一定被这人看见了,一旦闹起来对自己十分不利。
抬头一看,门口的人三十岁左右,剃着极短的板寸,笑的有些坏坏的样子,但模样倒是有些帅气,让乘务员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这个年代,男人们大多头发浓密,很多人几乎都是三七开的小分头或者中分和大背头,甚至,还有些赶潮流的烫卷发,头顶波浪宽广。留这么短板寸的除了当兵的就是刚出来的劳改犯。
“你是当兵的么?”,乘务员试探的问了一下,这是因为向阳穿着普通的夹克,并没有穿军装。
“是的”,说着向阳掏出军官证递了过去。
“哦,还是个干部”,乘务员一看证件上的职务还是个营长,心里便有了数。
“我们有政策,对现役军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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