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揪住扒手后衣领,像提一摊烂泥般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扒手双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筛糠似的抖。
刘东这才打开厕所门。
“哐当——”
厕所门猛地被打开,外面的人顿时失去支撑,差一点拥摔进来。
最前面的是那个乘警,踉跄一步才站稳,身后还跟着列车长。张小睿焦急的脸从人缝中探出来,嘴唇发白。
而扒手的几个同伙——一个剃着青皮头、脖梗刺青的壮汉,一个瘦猴似的黄毛,还有个穿牛仔外套的——都挤在门外,神色惊疑不定。
门开的刹那,厕所里混杂着烟味、尿骚和隐隐血腥的诡异气味猛地扑出,外面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息或掩鼻。
乘警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里面,最后定格在几乎瘫软在刘东手里的扒手身上。
“怎么回事?”乘警皱了皱眉问道。
而扒手同伙们的视线扫过狼狈不堪的同伙,继而惊疑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刘东。
青皮头壮汉眼神一凶,刚想上前,却被壮硕的乘警挡住了。
刘东没理会乘警的质问,只是把扒手往前稍稍一推,让他勉强站住,声音不高却非常清晰:“你们的人齐不,指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扒手那张惨白扭曲、还挂着烟灰和泪涕的脸上。
扒手剧烈地哆嗦着,眼皮狂跳,视线恐惧地在刘东和自己同伙之间飞速切换,然后摇了摇头。
刘东也知道身上有赃物的同伙绝对是离的远远的,这时候要是凑过来那一定是有病。
“没……没有,虎哥……钱包在虎哥那儿。”扒手的声音嘶哑,破了音,却像颗炸雷劈开了凝滞的空气。
青皮头脸色骤变,破口大骂:“艹你妈的你,你胡扯什么?”
门外瞬间一片死寂,随即哗然。
刘东闻言,拽着扒手的胳膊分开人群就往外走。
青皮头和他身旁的两个同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操,这怂货疯了。”
“老黑,你妈的胡说八道,看老子不弄死你。”他们气焰十分嚣张,根本没有把乘警和刘东他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学生兵放在眼里。这是因为他们团伙人多势众,且出手狠辣,平时乘警都是绕着他们走的。
刘东看了一眼青皮头,淡淡的对闻讯赶来的陈默他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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