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变相的给他们找了个休息室。
上官朋立刻挺直腰板,代表所有学员,向列车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非常感谢列车长同志,我们完全服从安排,保证完成任务。”
“好,好,太好了。”列车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显然也很高兴解决了这个让他挂心的问题,“那一会我这就让值班员带你们过去,每人一节车厢。”
说完,列车长便转身去安排。上官朋深吸一口气,也没再和刘东撕扯,把钱郑重其事的塞进了兜里。
上官朋将列车长的提议转达给学员们时,那一张张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上,瞬间像被点亮了一样,眼睛里重新焕发出神采。
能有个地方坐下来,甚至“眯一会儿”,对已经站了十个小时、未来还有四十多小时硬仗要打的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福音。更重要的是,这是“任务”,不是施舍,完美地呵护了军人的尊严。
说干就干,行动立刻开始。列车员刚拿着扫帚、拖把、抹布过来,还没来得及分配,就被学员们一抢而空。
“每人一节车厢,自己找列车员结成对子啊”,上官朋高声说了一句。
“知道了区队长”,学员们欢快的答道。
“同志们,注意边角死角,高标准!”上官朋又高声提醒了一句。
“是”几个学员一一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打扫卫生?这对他们来说真是小菜一碟,甚至可以说是“专业对口”。
在军校里,哪一天不是从整理内务卫生开始?
那卫生检查的标准之严苛,是外面的人难以想象的。
窗玻璃必须光洁如新,要求在特定的阳光折射角度下都看不到一丝水痕和手指印,否则就会通报批评。
室内卫生更是要用白手套四下里擦拭,窗台、门框、床脚,任何一处角落,白手套上沾了一点点灰,都要被扣分。
此刻,他们把这种刻进骨子里的标准带到了火车上。
过道的地板,他们不是简单地扫一扫,而是用拧得半干的拖把一遍遍拖擦,不留一点水渍,防止旅客滑倒。
小桌板不仅擦正面,边缘和折叠的缝隙也用湿抹布仔细抠刮干净。车窗玻璃被他们用湿抹布擦过,立刻又用干报纸反复打磨。
要不是车上的乘客实在太多,他们就连座椅腿之间的狭窄缝隙都要用细棍裹着抹布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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