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站在第二桥上，控制玄力外散的程度。
这对他极为的变扭，以往都是直接施展武技，按照武技运转路线，然后施展而出。
如今却是要控制着玄力外散程度。
但秦川并没有感觉气馁，反而更加的执着，这是他性格的一部分。
此刻，秦川已经忘记时间流逝，只是一遍遍尝试这种方法。
直至过去一天，秦川猛然抬起头，尽管还做不到完全收放自如，但也能做到三、四成左右。
“不能再耽误了，必须要去验证一下才行。”秦川自言自语道。
他深知时间的宝贵，若是自己的想法是错的，那一切都是在浪费时间。
不再犹豫，秦川身子一动，迈步直奔血衣老者。
“轰！”
数息之后，秦川鲜血喷出，疼得龇牙咧嘴，身子蓦然倒退回第二座木桥之上。
他单手扶着桥上的木栏，身子一颤，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而一旁的小狗，身躯微微颤抖，左前腿已经变形，显然是骨折了。
第三座桥上的血衣老者看着秦川，笑眯眯道：“第一次，失败！”
深吸口气，秦川盘膝坐下，取出丹药先给小狗治疗伤势。
此狗跟他一样多次受伤，毛茸茸身子如今极为狼狈，双目黯淡，气息萎靡。
但生命力却很顽强，每一次恢复伤势，身上便是多出一丝煞气。
“这老者只是玄王五重天，可那一拳之下没有丝毫外散，仿佛那一拳，又不似一拳…”
秦川皱起眉头，看向前方正闭目养神的老者。
但从刚才的交手来看，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并没有错。
旋即，秦川站起身，继续开始对自己修为散出的控制。
又过了一天时间，秦川已经能做到五层左右，虽然修为没有变化，但他却是感觉自己战力在突飞猛进。
某一刻，秦川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身子再次朝老者飞去，小狗同样呼啸而出。
一人一狗，直奔血衣老者。
“轰！”
这一次坚持到十多息，秦川身子才向后倒退，最后停在第二座桥上。
他嘴角溢出鲜血，那鲜血滴落在衣袍之上，触目惊心，但他双眼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明亮。
小狗那里，似乎因为秦川的明悟，而有了一些变化。
尽管它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可嘶吼之声起伏间，凶意弥漫。
“神识！”
秦川深吸口气，眼神明亮，“这老头不仅修为凝而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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