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焦土。
这一战，本来就不可能有什么胜者，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天地意志眼中，只要诛杀旧神之王和人族天命之子的目的可以达成，任何牺牲都值得。
所以，哪怕袁福通和少年天将已经重伤濒死，天地意志依旧没有唤出神宫，将两人接走的意思。
或许，从一开始，三大天将还有这数万天兵，就是要死在这里的。
没过多久，山岭深处，天目恢复的长发天将第一个找到了李子夜的下落。
天目之下，妖魔无所遁形，李子夜，也不行。
“追的可真快。”
李子夜看着拦在前方的长发天将，待注意到后者眉心那已经恢复的第三只眼，心中似是明白了什么。
这长发天将把其余两位天将的力量吸收了。
岂不是说，他现在干掉这长发天将，就等于一口气做了三大天将？
这个买卖不亏！
没有长发天将这第三只眼的干扰，就没人能发现他的行踪，他就算慢慢打游击战，也能把这漫山遍野的天兵全部杀光。
思及至此，李子夜强压体内疲惫感，手持双剑冲上前去，准备趁着其他人还没来，先做掉这一个大敌。
长发天将看着前方冲来的人族天命之人，不闪不避，手持三尖两刃刀正面迎了上去。
黑夜中，刀剑再相接，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响起，重回巅峰甚至更胜先前的长发天将，一对一竟是强行挡下了李子夜的攻势，局面丝毫不落下风。
远方，山洞内，西王母看着外面熊熊烈火中的大战，双眼中闪过一抹茫然之色。
就在这时，西王母身后，一抹倩影迈步走来，那美丽而又熟悉的面容，和如今的慧君一模一样，毫无疑问，正是西王母带入北天门的常羲。
只是，此时常羲的脸上毫无半点血色，苍白异常，再无一丝昔日道门女武神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