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阶段,东亚十二城倒有一半还未建成,居民游民不分,乱成一团,便是军方也不会查那么严的。
罗南这想着,却听安东胜又道:“初代首祭去世之后,我就脱离教派,留在那时的安城……那时还是关中平原的一个大型聚居区,算是个城塞吧。从那时起,我在公正教团的命运和使命就都结束了。”
命运?使命?
听上去不像是一个十七岁少年应该承担的东西。
“这个……方便问吗?”
罗南刚这么讲,手环微微震动,他瞥了一眼,竟然是死巫发过来信息,且没有任何杂言碎语,直入正题:“安东胜是公正教团初代首祭的侄子,其实是他用来置换、夺舍的目标。”
我擦?
紧接着又一条信息发过来:“安东胜还是公正教团二代首祭的处刑人,在其彻底失控之前杀了他,但这事公正教团主动瞒下了。因为二代首祭当时完全与畸变种群混为一类,非是人形。安东胜在流血季,畸变种攻城的的时候杀了他,等于是给了公正教团体面,当代首祭由此才得以上位。”
罗南吸了口气:怪不得呢,拉尼尔大主祭既亲热,又忌惮。
可如果不是死巫点破,安东胜自陈,又有谁能想到两者之间,会有这样密切的联系?
但真有这样的联系,安东胜那自小“纯粹”且“正确”的修行之路,就说得通了。
罗南正消化这两则信息的时候,安东胜冷不丁的就问:“是死巫女士的消息吗?”
“呃?”
“她提前和我说了。”
果然,紧接着死巫就给出了第三条信息:“我已经和安东胜沟通过。”
这……就比较尴尬了。当然,只要我无所谓,大家就可以都无所谓。
罗南如今越来越厚的脸皮,连红都没红,就问出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问句:“安将军和死巫女士也很熟?”
“很多年前的时候,她不像现在这么古怪的。”
安东胜微微笑起来:“那时候她虽也有八、九十岁了,却不比年轻人差,更像是一位坦荡的大前辈。便是后来开始为延命奔忙,其实也还好,我的精神侧修行,就是她帮忙打下的基础,在公正教团学的那些,总是绕不过‘真理天平’……”
说到这儿,他笑容一敛:“我一直认为,是与李维的失败合作逼疯了她,合作伙伴的挑选,是重中之重。”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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