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上的死气如同无数条细小的灰蛇般在皮肤下游走，将那曾经紫金色的神躯啃噬得千疮百孔。
“本尊的命魂，已经被上界法则侵蚀入骨髓了。”天尊的语气平淡，如同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当年那一败，天帝的祖神法则击碎的不仅是本尊的法身，更是本尊与天地法则之间的联系。太始法则的裂痕从本源一直蔓延到命魂深处，靠外物根本无法修复。这枚丹药虽好，但治标不治本。服下去之后，最多为本尊续命个千八百载，对本尊来说，这千八百载的意义着实不大。”
苏白默然。
他知道天尊说得没错。
太始级疗伤圣药虽然珍贵，但终究只是天帝以太始本源凝练的丹药，针对的是太真层次以下的伤势。
而天尊所受之伤，是超越太真境界的祖神法则造成的，其层次已经超出了这枚丹药能够修复的范畴。
“本尊苟延残喘了这么多纪元，早已看开了。”天尊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没有遗憾，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本尊唯一的执念，便是希望有人能完成本尊没能做到的事。而这个人，本尊已经等到了。”
他看着苏白，目光灼灼。
苏白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这枚丹药，你自己留着。”天尊将丹药彻底推回苏白面前，“你此去上界，前路凶险，留着它等于多了一条命。本尊用不上。”
苏白看着天尊平静的目光，终于点了点头，将丹药收回无极界中。
天尊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
“不过，本尊虽不能收你的药，却也不能让你空手而去。”天尊话锋一转。
他抬起枯瘦的右手，向着万劫不灭王座的方向轻轻一抓。
王座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天尊隔空取出。
那是一道温润如玉的碧绿色光芒，以及一堆散发着混沌气息的灰白色晶石。
碧绿色光芒落到天尊掌心，显现出真面目。
那是一滴约莫拇指大小的液体，通体碧绿如翡翠，表面流转着无数道细密的法则纹路。
那滴液体悬浮在天尊掌心三寸之上，散发出一种让苏白极为熟悉的气息。
那是万界意志的气息。
而且比他之前感受到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精纯、更加浓郁。
“这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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