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舷窗大喊,浪头卷着白色的泡沫,像无数只手拍打着船身,却没让船体出现丝毫摇晃过度的迹象。
这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
齐铭郁借着平衡缓冲的间隙,快速调整操作杆角度,哪怕没燃料,也想让船身顺着浪势走,减少冲击:“再撑三分钟!这波浪就过了!”
沐沐咬着牙点头,额角的血滴在手套上,他却顾不上擦,目光死死锁着海面。
突然,他看见远处浪尖上漂着个黑色的东西,不是碎石也不是断木,倒像个小型集装箱,刚想指给齐铭郁看,又一波浪涌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