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林凡相处接触的时间不长，真容也只是见过一次。
但关于林凡的一切，却已经深刻在艾西瓦娅的心里。
毕竟那是人生以来第一个和她亲密接触过的男人。
所以此刻哪怕林凡的脸上苍白无血色，还沾染了鲜血。
但艾西瓦娅还是一眼就能认出。
这就是她认识的那个柳凡。
还想继续对林凡下手，把林凡彻底打残再说的梵王瞳孔微缩，回头：“你认识天绝？”
艾西瓦娅站起身来。
盯着虚弱的林凡看了一会。
眼神复杂道：“柳凡，是你吗？”
林凡暗暗一叹道：“我不叫柳凡！”
他知道梵王不是随口一问，而是在怀疑什么。
所以出于对艾西瓦娅的保护，林凡清楚自己不能认。
否则，艾西瓦娅很可能会被以莫须有的罪名问责，甚至死！
艾西瓦娅急道：“可我不会记错，你……”
“他好像是林凡！”
但不等艾西瓦娅的话说完，那梵庭老者却好像发现了什么大事情般跑过来。
盯着林凡看了一下后又肯定补充：“梵王大人，他就是林凡！”
“国府曾经给我们传过他的照片，说就是他毁掉了最大武器库，更导致了近万人失智相残。”
“只是没有直接证据！”
“也可以说我们银都被翻转了战局，这个林凡起了一定的效果。”
艾西瓦娅听到这话，面露讶然。
可他不是柳凡吗？
他不是一个在银都讨生活的普通龙国人而已吗？
他不是身患癌症的吗？
梵王回首看向远空的直升机，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不过他没有太多的遗憾。
他此次出山，本就是冲着林凡而来。
现在留下林凡，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于是收回目光，手指一勾林凡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起来靠在一块碎石旁边：“我对你做了什么并不是很在意，现在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龙国鬼阁之主鬼菩提，是你什么人？”
提起鬼菩提三个字的时候，梵王的面孔几乎都要扭曲，眼中毫不掩饰恨意。
林凡侧头吐出一口血水，笑容惨白：“梵王阁下，看来你的出山不是偶然，是专门冲着我来的。”
“我能说这是我的荣幸，还是我的不幸呢？”
“只是你说的人，我不认识。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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