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我个人摸排的线索,属于道听途说,手上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无法报备定论。”
贺时年微微颔首,继续说道:“拆迁致死事件发生后,吴书记亲赴现场督办,妥善敲定赔付方案、安抚死者家属,表面上将事态平息,也压制了媒体舆情扩散。”
“可事情并未就此了结,死者家属连同亲友联名赴省上访,把事态捅到了省委。”
“这桩风波里,你们州公安局有着不可推卸的失职之责。”
话音落下,关小山心头巨震,连忙应声:“贺州长说得是。事态未能就地化解、引发省访,州公安局确实负有重大责任。”
“只是后续所有处置工作,我全程未曾参与,无权干预。”
“这点我清楚。”贺时年语气沉稳,“但公安局的集体责任,没人能够置身事外。”
“州委看似并未深究、未追责个人,可这不代表吴书记心中毫无芥蒂。”
贺时年没有点名道姓,但关小山瞬间听懂。
这份失职的核心责任人,正是公安局长温虎啸。
他连忙追问:“贺州长,您的意思是,吴书记对温市长心存不满?”
贺时年不答反问,直言道:“关局,这里没有外人,我不妨直说。”
“此次棚户区拆迁引发的一系列舆情风波、维稳漏洞,公安局内部部分人难辞其咎。”
“可以确定的是,有人利用手中职权,深度牵扯其中、暗中操控事态。”
关小山彻底了然,贺时年已然间接印证了他的猜测。
“确实如此。若无公安局的暗中默许、放任纵容,上访人员根本不可能顺利出境赴省、层层造势。”
贺时年点头,将话挑得更明:“那你换位思考,若是你是吴书记,会如何看待当下的公安局,又会如何看待温虎啸?”
一语点醒梦中人,关小山双目发亮,心跳骤然加速,连忙追问:“贺州长,那吴书记目前是什么态度?有没有具体的想法或指示?”
吴蕴秋的态度,直接决定他的仕途生死,他必须摸清底细。
贺时年淡淡一笑:“吴书记的真实想法,我不便替她定论。但其中利弊、好恶倾向,你我心里都有数。”
关小山仍不死心,继续追问。
贺时年见状,不再迂回:“昨晚我面见吴书记,专门谈及此事。”
“她对此极为震怒,并且直接点名批评了文华州公安局。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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