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的局。
说到这里,吴玉涛再次端杯,敬了贺时年一口。
“贺州长,事到如今,你心里应该有答案了吧?”
贺时年缓缓点头。
纵观整个文华州,有这般能力、这般胆量布下这么大一个局的,除了郎国栋,再无他人。
吴玉涛道:“目前这件事由熊书记牵头调查、全权处置后续事宜。”
“更深层的内情我也不甚清楚,贺州长若是想摸清底细,可以找熊书记聊聊。”
贺时年抬眸看了吴玉涛一眼,微微颔首。
他清楚,吴玉涛必然还知晓更多内幕,只是碍于身份处境,很多话不便直言。
贺时年心知肚明,并未多问。
当晚二人对饮一瓶白酒,各饮半斤,随后下楼离场。
吴玉涛原本想开车送贺时年回去,却被贺时年婉拒,说想独自走走、散散酒意。
吴玉涛不好强求,也不便陪同,索性叫了代驾,驱车离去。
贺时年辨明方向,朝着住处缓步走去。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来电的是郭醒世。
“醒世同志,这么晚了,有事?”
“贺州长,抱歉晚了还打扰您。”
“无妨,直说就是。”
郭醒世沉声说道:“杜京同志以及另外两位副乡长的任职公示期已满。”
“按照组织程序,三人明天将赴各乡镇正式到岗履职。”
贺时年道:“正常走组织部流程、安排到位即可。”
“好的,后续工作雷书记已经提前部署妥当。”
郭醒世话音一转:“今晚致电,还有一件事想向您请示。”
贺时年早已猜到他的心思,不等对方开口,直接说道:“州委目前暂无明确意见,再等等看。”
“这段时间大家各司其职,稳住本职工作即可。”
“明白,贺州长。”
郭醒世迟疑道:“我听闻州里这两天出了不少事,是不是此事受到了波及?”
郭醒世的消息果然灵通。
但在体制内,走到一定层级,这类风声迟早都会知晓,无关渠道,只关位置。
贺时年淡淡道:“具体内情我尚在核实,暂且不论。”
“此事与西宁县无关,大家安心履职,不传谣、不揣测、不打听。”
挂断电话,贺时年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天色尚早。
思索片刻,他拨通了熊周堡的电话。
事已至此,唯有尽早摸清全盘脉络,才能牢牢掌握主动权。
“熊书记,今晚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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