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劳心劳力为他诊治数年,说一句殚精竭虑都不为过。
可镇国公闹脾气训他的时候,却永远都把他当手底下的兵一般喝骂。
从前他周元泰只是小小的吏目。
镇国公训斥他也变罢了。
可他如今都是统管整个太医院的院判了。
镇国公竟还不给他留半点颜面。
简直岂有此理!
偏偏楚太傅就在一旁,周元泰就算有气也不敢撒出来。
楚穆炎随意掸掉身上的药渣。
朝着周元泰歉意一笑:“周院判,让你受累了。家父自从病发后,就越发小孩子脾气了。还请周院判你莫要放在心上。”
“哪里哪里?”周元泰尴尬笑道,“下官明白镇国公的心思,他曾是驰骋沙场的将军,不愿接受下官的治疗建议,也是正常的。”
但马上,他话锋一转,斩钉截铁道:“可下官所说,句句属实。镇国公的病情,如今药石已经没有任何效果了。继续拖延下去,病情必会急剧恶化,到时候镇国公所受的煎熬,只会比今日重百倍。”
“为今之计,只有按照下官所说,将镇国公的双腿截肢,才能保住镇国公的性命!”
“什么?”楚臣惊叫一声,“截肢?周院判,你……你要砍掉老太爷的双腿?这……这怎么可以?”
就算是他一个下人,让他为了活命砍掉双腿,他都无法接受。
更何况是骄傲了一辈子的老太爷?
此时楚臣终于知道,方才老太爷为什么那么激动了。
居然把周院判和老爷全都连砸带丢了出来。
周元泰冷冷睨了楚臣一眼,不耐烦道:“你一个下人懂什么?”
随即立刻朝着楚穆炎躬身:“楚太傅,下官绝不是危言耸听,更不想伤害镇国公。只是您也清楚镇国公的病情,如今已经无人可治,无药可医了,截肢是保住镇国公性命的唯一办法。”
“老爷,不是还有南溪县主吗?老奴听说,南溪县主在镇北军伤残营中,保住了许多濒死将士的性命。也许,也许县主也能治好老太爷呢?”
楚臣急急地把姜南溪拉上前来:“对了,老爷,老奴把南溪县主带来了。她已经答应来替老太爷诊治了!”
楚穆炎这才注意到跟在楚臣身后的姜南溪。
他的脸上露出了明显诧异的神情。
显然,楚穆炎根本就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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