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乖。”
金铃银铃和离洛先生还不是被这家伙赶走的。
只是,姜南溪冷落了新婚丈夫这么长时间,多少也有些心虚。
所以才纵容了他的举动。
而且,她也真心希望,金铃银铃,还有徐瑞他们,能找到自己的人生路。
而不是留在她身边,伺候她,替她赶车,将自己活成一个附庸和物件。
姜南溪可以放手让任何人离开自己身边。
包括长大后的夭夭和炎炎。
可唯有一人。
姜南溪转过身,勾住男人脖子,在他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不过有句话你没说错,萧墨宸,我可以容许任何人来来去去,离开我的身边,去追寻自己的人生。可唯有你,我不允许。”
“我可以陪你上战场,你做你的将军,我当我的军医。我可以陪你留在京城,等你稳固朝堂,不负你先皇舅舅与母亲的嘱托。可我不会容许你真的沉溺于战争和权势,将其他东西,看的比我更重。”
“一旦有那一天,哪怕你没有移情别恋,我一样会离开。”
“我这人生来霸道,要么就不要,要就要全部……”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狠狠吻住。
“不会有那一天的!南溪,我不会让你有离开我的那一天的。”
……
自从成亲后,姜南溪出行很少再坐马车,而是和萧墨宸一起骑马。
但因为怕马儿会惊扰到沿途百姓和做生意的商贩。
所以两人骑马往往避过街市绕行,以免对百姓造成困扰。
姜南溪才刚刚学会骑马,正是兴致勃勃地时候。
可偏偏萧墨宸却每次都找各种理由,把她拉到自己的绝影上。
美其名曰为了安全。
若是某王爷能别骑着骑着,就掐着她的下巴,迫她仰起头来与自己深吻的话。
姜南溪还会信他几分。
此时她正靠在萧墨宸怀中,在马上缓缓徐行。
今日阳光正好,天气不冷不热,适合出游。
萧墨宸直接撬了朝中政事,避过在上课的夭夭和炎炎耳目,拉着姜南溪出来约会。
可怀中的某人明显没有约会的自觉。
哪怕坐在马上,还在翻看公务。
看着看着,还忍不住冷笑出声。
“笑什么?”
萧墨宸在她头顶低低问了一声,一垂眸,看到一个熟悉的厌恶名字,眼皮狠狠一跳。
沈翊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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