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跑到小区外的空旷场地放起了鞭炮。
愤怒吗?当然是有的,可除了愤怒他什么都做不到,他现在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因为一个小玩笑,换来的却是他终生都无法愈合的伤口。
这个玩笑,开的真的太大了!
同样受伤的工友虽然情况比赵德汉好些,却也捂着剧痛的双耳和拼命睁大模糊的眼睛日日咒骂他,如果不是赵德汉的临时起意,自己又怎么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他的孩子还小,父母年老,妻子全职主妇。
如今他倒下了,他们这个家也塌了下来,他该怎么办啊!
他后悔恶作剧了!
——
晚上街头的灯光昏黄,将路灯下摆摊的大排档上食材映照的让人格外有食欲。
排档老板挥汗如雨的烤着烧烤,即使天气仍然带着冷意,但外出吃饭的人们络绎不绝,临时搭建的两个大排档棚子里几乎坐满了人,生意相当好。
楚磊一脸抑郁之色的和三个发小因为来得早,所以坐在一个位置稍微清净的地方,喝着酒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