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嘟囔着,不知哪来的力气,将周牧拽到了床上,一条白皙的修长玉腿顺势跨在他腰间,小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
不多时,呼吸又开始均匀起来,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最佳睡姿的猫,蜷在他怀里不动了。
周牧:“……”
他感受着腰间传来的重量,还有颈窝处少女温热的呼吸,一时间麻在了当场。
好消息:昔涟把这一切当成梦里发生的事了。
坏消息:自己的计划暂时搁浅了,得重新想办法开始。
周牧喘息了几声,强行抑制住狂乱的心跳,小心翼翼地将那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长腿移开。
随即,他又屏住呼吸,将脖颈上的胳膊挪走,放回被子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终于松了口气,顶着通红的脸颊,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他准备再去洗把脸,顺便练习一下压枪技术。
然而周牧却没看到,就在他离开房间后不久,原本正熟睡的昔涟,突然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舌头舔了舔嘴角。
空气中浆洗的皂角清香,突然多出了些别的味道,甜丝丝的,像是刚从蜂房里取出的蜂蜜。
“……真是笨蛋。”
蚊蝇般的低语落下,昔涟翻了个身,默默抱紧被子,小手在鼻尖处蹭了蹭,似是在回味着什么触感。
……
另一边,周牧在河边整整冲了半小时的凉水澡,才将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白嫩和柔软驱散。
回到木屋后,发现昔涟早已起床,正面色如常地摆放碗筷。
动作麻利,表情自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醒了?”周牧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试探,生怕对方有所察觉。
然而昔涟的反应却让他放下心来。
她看着走进来的周牧,像是生气地鼓了鼓脸颊:
“你今天怎么没来叫人家?”
那是没叫吗?
都差点擦枪走火了好吗?
周牧心底腹诽,但还是松了口气。
“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打扰你。”
“哼!”昔涟轻哼一声,“反正今天的衣服你洗!”
“行,都听你的。”
周牧没有拒绝,刚才的事让他微微有些心虚,别说洗衣服了,就算让他再耕十亩地,他现在都只会点头说好。
很快,两人便吃完了饭,扛着锄头来到木屋后面的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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