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栏杆上。两条腿晃来晃去,白色蕾丝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时隐时现。
她也不看周牧,就是晃腿。
黑天鹅从阴影中走出来,紫色渔网袜包裹的长腿,勒进白皙的皮肉里,朦朦胧胧的,比不穿还撩人。
黄泉依旧安静,坐在石凳上不曾起身,却缓缓睁开了眼睛。素色的和服浴衣不知何时松了腰封,领口微微敞开。
银狼从树上跳下来,帽子不知什么时候摘了,露出精致的小脸。
她面无表情地从周牧面前走过,路过时“不小心”蹭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到另一边去了,棒棒糖还叼在嘴里,耳朵尖却红了一小片。
希露瓦靠在那棵古槐树另一侧,嘴角带着三分醉意般的笑。她没站起来,只是用一种极夸张的动作幅度,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丝袜的纹理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娜塔莎放下手中的毛线,从廊下的竹椅上站起来。卡其色棉麻长裤的裤腰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上,勾勒出并不夸张却恰到好处的线条。
可可利亚也放下了织针,深灰色阔腿裤的裤腰也低了几分,隐约可见腰窝的轮廓。她垂着眼没有看周牧,却在紧张地抿着嘴,指节不停摩挲着织针。
青雀从那本小说后面露出了整张脸。T恤的领口大敞,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恰好”暴露在空气中,也不知道是领口本来就那么大,还是她往下拽了。
驭空依旧靠着廊柱,双手抱胸,但她睁开了眼睛。
流萤从花圃边站了起来,手里还捏着那把小铲子。
姬子倚在槐树旁边,细长的魅魔尾巴正慵懒地卷着棋盘的棱角,尾尖的心形箭头一翘一翘的。
至于黑塔,她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原皮”,那条紫色的丝袜还破了几个小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此间,唯有镜流对此无动于衷,依旧在默默擦拭着那柄长剑。
她低着头谁也没看,却在这争奇斗艳的氛围里显得分外惹眼,也不知道是真的无动于衷,还是故意的。
……
周牧站在廊下,一时间竟不知该先看谁。
满庭春色,争奇斗艳。
有站着的,有坐着的,有靠着的,有蹲着的。
有袒胸露背的,有薄纱遮身的,有看似朴素实则处处心机的。
有笑着的,有冷着的,有面无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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