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烂得像午后的阳光。
……
“换做是我在列车上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肯定没法像小三月那样恢复过来,所以看她那个样子,我既佩服她,又担心她。”
那份关切温暖得像冬日的炉火。
……
“三月,死亡在开拓的道路上屡见不鲜,它无法避免,却也无关紧要。总要向前看!”
那句教诲坚定得像永恒的灯塔。
……
“不要放弃希望,小三月。”
“去把这个不完美的故事……变成你所期盼的样子……”
“这就是……最后一课了……”
最后的声音,温柔如初。
……
“滴答……滴答……”
一滴滴粘稠的、仿若被凝成实质的暗粉色欲望之力,混着滚烫的泪水,从三月七的眼眶里滚落而下,砸在脚下凝固的时间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妖异的涟漪。
涟漪所及之处,连凝滞了不知多久的时间都开始泛起扭曲的波纹。
她没有理会身后已经快要被威压压得跪下的两人。
不是因为冷漠。
而是因为她已经完全感知不到他们的存在了。
她只是颤抖着,用那双几乎握不稳任何东西的手,在裙底拿出了一根漆黑的长镰。
她将纤细的指尖点在镰刃之上。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在凝固的虚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小三月完全没有保密的意思。
她带着哭腔,对着长镰,颤抖着开口:
“周……周牧……”
声音像是被撕裂的丝绸。
“姬子姐姐……她……她只是去忘川沉睡了对不对?”
她顿了顿,眼泪滴落得更快了。
“你……你一定会救她的……对不对?!”
“你……你从来没让本姑娘失望过……对不对?”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全部的期盼。
她语气里的那份卑微,那份小心翼翼,像极了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
而与此同时。
墟界第二纪元,神殿内。
周牧看着神性视角中面色哀求的少女,眼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三月七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落在那双被粉紫色充盈的眼眸里,落在她颤抖着指向长镰的指尖上。
此情此景,多像是一个负心之人,在面对妻子的苦苦哀求而无动于衷?
那画面,那氛围,那眼神——
简直像极了无数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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