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抹杀。
但祂们拥有更高效、更彻底,也让牧更难以应对的方式。
祂们不攻击“牧”,也不直接破坏「理想国」的雏形。
祂们只是轻轻修改了“游戏场地”的基本规则,让「理想国」这个新生程序,再也无法和世界的任何数据进行交互。
如此一来,牧所做的一切,全部变成了在虚空中的独自舞蹈,对诸天万界的现实再无丝毫影响。
非是智慧不足,而是力量层次的绝对碾压,以及对“力量”运用方式认知的错位。
牧的思维还停留在“对抗”、“破坏”、“守护”的层面,而对方早已习惯于“定义”、“编写”、“禁止”。
仅仅一步,看似轻描淡写,却近乎王手。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未等牧从这第一重打击中理清头绪。
第二个「未知」,下场了。
这一次,甚至没有具体的形态显现。
那是一片无形的「场域。
在这片场域的中心,有一个不断流动、变幻的模糊“轮廓”。
任何有能力观测到这一层面的存在,都会从那轮廓中,“看”到自己认知深处最在意的“形象”。
牧的视线触及那片场域,那轮廓便自然而然地化为了莎布的模样——系着围裙,拿着饭勺,带着无奈又温柔的神情,如同雅利洛小屋里最寻常的一幕。
“「认知」……”
牧低声呢喃,心神骤然绷紧,不祥的预感如冰水浸透灵魂。
果然。
下一瞬间——
依旧是隔着无穷维度与无法计量的距离,没有能量冲击,没有规则对撞。
只有一声轻微的。
“咯吱——”
诸天万界,一切拥有“认知”能力的存在——从单细胞生物到高高在上的修行者,从草木顽石初诞的灵性到星辰世界汇聚的集体意识——在这一刻,其“认知”模块中,关于「理想国」的一切,都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擦除」了。
哪怕「理想国」的黑雾依旧弥漫在眼前,哪怕那些温暖的地髓石、粮食、灯光、愈合的痕迹依旧“客观存在”,但在所有生灵的感知中,那里变成了纯粹的“空无”,是视觉的盲区,是思维的空白,是概念的不存在。
从头到尾,「逻辑」与「认知」这两位概念化身,都未曾向牧投来一丝注视。
仿佛祂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随手拂去一粒沾染在完美规则织物上的灰尘,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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