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一幕,顿时让众人哭笑不得。
数十名参训士卒三五成群,分桌落座,人人手中捏着细针、镊子,埋首躬身,专注拉扯,神情肃穆,俨然一副精细实操的架势。
周水生作为地主,满腹苦恼,对着一众到访将官连连叹气,“自从他们开始练习缝合,弟兄们再没吃过一块好肉。”
肉类食材肌理贴合人身皮肉,是最易得的实操教具,恰好适配缝合入门训练,也难怪学员们尽数扎堆此处苦练。
训练结束,这些被反复穿刺缝合、彻底变形的肉食,尽数被来访的诸卫将官分食干净,勉强算是让他们吃回了些许学费本钱。
右武卫的将官吃得肚皮溜圆后,照例齐聚公房,品茶唠嗑。
余图奇借着众人闲谈的热闹氛围,将自己积压许久的烦心事搬出,当众讨教主意:“诸位兄弟,我如今年岁渐长,亲事毫无头绪,你们帮我参详参详,往后该如何打算?”
温茂瑞抬眸问道:“你早就该订亲了吧?”
余图奇两手一摊,道出实情,“是订过亲,但北衙兵败之后,对方唯恐受我牵连,第一时间与我家划清界限。”
此事他从未对外提及,众人首次听闻,纷纷面露讶异。
谁也不曾想到,他们中间还有一个退婚流男主角。
不等众人唏嘘感慨,余图奇话音一转,淡淡补了一句:“只是没过几日,对方全家涉案下狱,满门获罪。”
众人都是那段变故的亲历者,其中内情不提,能全家下狱,沾的干系必然不小。
若是当初未曾退婚,余图奇这个泥菩萨说不定勉力一试,退婚之后,余家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右武卫的将官身家清白,前程似锦,向来是长安婚姻市场的香饽饽。
余图奇耽搁至今,全是被时局拖累。
北衙被四卫成建制覆灭,余家积攒几代的旧人脉半数折损。
他孤身投奔南衙,前路未定,根基未稳,不敢轻易议亲,后续随军出征,终身大事一再搁置。
如今大军班师回朝,他总算熬出头,有了底气与资本,好好相看一门良缘。
余图奇规划明晰,自己投身右武卫,婚配自然优先考量南衙将门女子,容貌性情尚且次之,最关键的是父兄靠谱,家风端正。
他环视在场众人,诚恳拱手相求:“诸位兄弟,家中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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