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文会的氛围,日后能常来常往撑场面,那酒楼的名声可就更响了。
这行人里,兄弟俩大多不熟悉,唯独顾嘉良是旧识。
两人连忙站在门边,齐声唤道:“顾先生。”
顾嘉良对着李君璠微微颔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目光转到冯睿达身上时,却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同行的老先生们大多有教授弟子的经验,一听这截然不同的待遇,便猜着了七八分,这两人里头,定有一个是当年让先生头疼的“问题学生”。
当年李君璠年纪最小,顾嘉良对他要求不算严苛,实在学不进时,倒也没过多苛责。况且他性情乖巧,兄长们怎么说便怎么做,课业文章虽不算顶尖,倒也能勉强糊弄过去,算是个省心的。
至于冯睿达,那是挂件的挂件,只捎带听过几堂课。
那时候顾嘉良还称得上年轻气盛,没被后来接连不断的“差生”们磨平棱角,面对一个脑子聪明身体好,还爱作妖的学生,气得简直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以至于过了这么多年,见着冯睿达,脸色依旧好不了。
人群经过,兄弟俩对视一眼,都没什么追忆往昔的劲头,那也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李君璠下楼去送馒头,冯睿达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过去十几二十年都为人父了,才知道尊师重道是何意。
只记得那会冯晟揍他特别凶,现在想来……如果冯昊麟做出类似事体,大概也只有被吊起来抽一个结果,连王玉耶都不会遮掩求情。
李君璠拿着馒头下楼,对陪在孩子身边的乳母吩咐道:“带小郎们去洗手。”
春风得意楼内外打扫得干净,孩子们虽玩得疯,倒不至于灰头土脸,只是手心难免沾些汗渍。洗干净了才像个体面人家的小郎君。
李君璠蹲下身,对着两个眼巴巴望着馒头的孩子郑重交代,“你们的午食就是这个,一人两个,不许抢。吃完了再去玩,听见没?”
白面馒头在寻常人家已是上好的吃食,可在高门大户眼里并不算稀罕。
若不知情的人瞧见,怕是要嘀咕,父辈在雅间里好酒好菜伺候着,却只给孩子两个馒头充饥,未免太刻薄了些。
孰料李弘安的反应截然不同,眼睛一亮,拍着小手兴高采烈地回道:“馒头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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