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是我带坏的她,她都喊救命了,不行,这真出事了。”
安宁抱住景然,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告诉她,“没事,没事了,别害怕了。”
拿过她的衣服,往她身上穿,可是她身体太紧绷了,手里的碎片玻璃把自己都割伤了。
衣服太难穿了,安宁找了一件浴袍,将人兜住,又用毯子抱住她。
晏方旬下楼的时候,正巧跟楼上下来的两个男人打了照面,一个肩膀的位置,一直都在冒血。
晏方旬一脚将人踢倒,让江栩赶紧上楼,别让安宁跟景然吃了亏。
只不过到了门口,江栩还是停住了脚步,“安宁……我可以进来吗?”
“哥,你快进来啊,我弄不动景然。”
江栩进来,就见到景然踩在玻璃上,手里还攥着个玻璃碎片。
他吓了一跳。
江栩握住她的手腕,“可以了,可以了,你已经伤到你自己了。”
景然睫毛一颤,眼泪滚落下来的时候,似乎才松懈了下来,转身抱住了,安宁。
安宁也挺难受的。
不难发现,这发生了什么,她这个外人看了都无比的心惊,别说,景然这个当事人了。
景然的脚跟手都受伤了,走不了了。
江栩看出她的脸色不对劲来,将人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