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弟子，所以说话也没有任何的顾忌。
古不老沉默片刻之后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对我行拜师礼的时候，我说过的一句话？”
姜云微微一怔道：“当然记得，师父说过，从那天开始，我就是师父的第四个弟子。”
“只不过，因为我之道和师父的道不符，故而师父暂时只能收我为道外弟子。”
说完之后，还不等古不老开口，姜云脸上的表情陡然凝固。
道外弟子！
看着姜云的反应，古不老淡淡的道：“现在你应该明白，道外弟子这四个字的意思了吧？”
姜云当然已经明白了！
自己来自灭域，并非道域生灵，而且自己还无法悟道。
可师父是道域修士，所以自己作为他的弟子，只能是道外弟子。
既是大道之外的弟子，也是道域之外的弟子。
显然，在那个时候，师父就已经发现了自己身有道尊留下的封印，也知晓了自己并非道域生灵！
古不老接着道：“在道域，你所能修行到的高度有限。”
“甚至不客气的说，如今的你，已经快要走到修行的极限，没有多少再可提升的空间了。”
“而你要想打败道尊，要想走得更高更远，不能说让你放弃大道的修炼，但显然灭域更加适合你的成长！”
姜云沉默不语。
的确，自己到现在也无法解开道尊留在自己身上的另外三道封印，让自己始终无法悟道，永远都不能迈入人道同构之境。
而现在自己的修为，已经即将到达道台九重境，这也是自己所能到达的极限了。
连天人五劫境都达不到，又如何能够去抗衡人道境的强者，如何去抗衡道尊！
那么，自己只有放弃修道，回灭域去修行自己的寂灭之力，或者其他各种力量，才有可能在不悟道的情况下，让自己的修为提升到更高的境界。
只有修为提升，实力变强，自己才能更好的对抗道尊，才能保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显然，这些，师父都已经替自己想好了！
“正好这次月灵族的事情也是个契机，你就安心前往灭域，等到你变得足够强大之后，再回道域！”
姜云看着师父那张已经重新变成了童子的脸，片刻之后，重重的点点头道：“弟子知道了！”
古不老也不再多说，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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