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先前的从容。
他早就已经知道，身下这条空间大道，就是姜云开辟出来的。
虽然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等同于远在太虚尽头的姜云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但多年的隐忍，让他已经将自己的震惊，嫉妒，羡慕等等情绪，隐藏了起来。
而他之所以在这条空间大道之上逗留这么久，就是想要竭尽所能的参悟出这空间大道。
甚至，是想将其占为己有。
可能够在道卷留名的大道，岂是如此轻易就能被别人感悟获得的！
道君辨出了其中的空间之力，也认出了太虚玄炁，甚至可以隐隐察觉到一丝守护之意。
但这些东西合在一起，却成了一部他无论如何也翻不开的天书。
他修道多年，自负博览万道，却第一次在姜云的这空间大道面前，生出了无能为力的感觉。
而此刻，这空间大道又一次的大放光明，虽然让他无法理解，但却也再次深深的刺激到了他。
玄龙阳自然明白道源真人这是故意转移了话题。
不过，看到道君的样子，也让他微微皱眉，朗声开口道：“道君，你怎么了？”
“如果觉得不适，就不要逞强，退下来吧！”
不等道君回应，始终站在山脚处的青木，忽然也淡淡的开口道：“道君小友，先前听你对火之大道和水之大道侃侃而谈，都指出了其中的不足。”
“那如今，这条大道，你待的时间最长，想必也是有了更深的感悟，发现了更多的不足吧！”
“不如说来听听，也让我道源宗弟子长长见识！”
在攀登空间大道之前，道君已经连续攀登了水火两条大道，的确对其评头论足，故意找刺。
现在，青木就是看出来了道君的道心都有所不稳，所以同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听到青木的话，道君沉默片刻后，忽然缓缓的收回了手掌，脸色平静，眼底却压着极深的阴沉。
他不再去碰身下的大道，也没有再去看那未散的光芒，更是不去理会青木，而是站起身来。
对着道极山巅的方向，道君抱拳，遥遥一拜道：“弟子无能，悟不透此道，请宗主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