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伞骨扒出来放在一边。
旁边一个年轻后生拎着水桶跑过去泼了一桶水,扭头朝老汉喊了一声:
“大爷,这些东西还能用吗?”
老汉翻了翻那几根伞骨,摇了摇头:“骨架烧黑了,不能用了。
可惜了这些好料子,我听说这些伞一张就要不少银子。”
孟之敬带着刑部衙役赶到时,火已经灭了大半。
他绕着营区走了一圈,在伞帐的残骸前面蹲下来,用手里的铁钎拨了拨灰烬,从里面翻出几截烧焦的骨架残片和一小块没有完全烧透的油布边缘。
他把那些东西放进随身的布袋里,又沿着营地的外围走了一遍,查看栅栏倒塌的位置和黑衣人进出营区的路线。
但火势太大,地面上的脚印被踩得乱七八糟,栅栏被烧得只剩下焦黑的木桩残根,任何完整的痕迹都没留下。
他蹲在南面缺口处看了一会儿,站起身时摇了摇头,把铁钎收回来别在腰后。
朱兵带着锦衣卫的人从北面搜过来,在营地外围的枯林边缘转了一圈。
他让人把那些被砍断的绳索和丢弃的弩机残件收在一起,但能辨认的东西实在有限。
弩机烧变形了,绳索烧断了,连刀口上的血迹都被烟熏成了黑色。
朱兵蹲在枯林边缘看了一会儿地上的痕迹,站起身时面色很不好看。
孟之敬朝他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低声问了一句:“你那边有线索吗?”
朱兵摇了摇头,声音里压着一层沉意:“没有,火太大了,能烧的全烧了,地上踩得乱七八糟,连个完整的鞋印都找不到。
从尸体的伤口上能看出他们用的还是短刀和弩机,但刀口全都烧变形了,没法比对。”
他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一眼营地中央那片被烧成白地的伞帐位置。
“他们这回比前两次更狠,专门挑飞翼军展示的时候动手。
青原山那边把人全部调过去了,大营里空虚,他们算好了时间来的。”
话音刚落,楚宁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过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锦衣卫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孟之敬和朱兵同时转身,楚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们身后几步远的位置,玄色披风的边缘沾了一层灰,面色在残火的余光中沉得发暗。
朱兵膝盖一弯跪了下去,孟之敬也跟着跪了,两人额头贴着焦黑的泥地,朱兵先开口,声音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