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我可以做摄政王,你死了,我照样可以扶持一个名义上的傀儡,你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必须的选项。”
凌非烟攥着袖口的手收紧了一瞬,嘴唇动了一下,被凌景同那句坦陈堵住了。
楚宁在这时从她身侧走了出来,侧过半个身位重新站在了圆阵最前方。
他神情冷漠道:“行了,既然他一意孤行,想求死,那朕就成全他。”
凌景同站在死士队列前面,面色没有变,但目光在楚宁脸上停了一瞬。
他转头朝身后的队列看了一眼,随即转回来,语气里只剩下了最后一道指令:
“休要虚张声势,今日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他抬起手,声音拔高了一截:“来人,杀了这昏君。”
他身后那三千死士的队列在那一瞬间动了。
前排的人从静止转为前压的动作几乎同步,利刃在日光中翻出一片连续的亮光,脚步声在堤坝和河滩之间踩出一阵闷响。
楚宁站在圆阵前方没有后退,御林军的盾牌在他身侧列成一道圆弧形边缘,枪尖从盾缝中伸出,在日光下映出一排细长的反光。
风从河面上吹过,把堤坝上的灰浆气味和那些正在靠近的脚步扬起的尘土混在一起。
厮杀,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