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条退路也断了?”
韦华阳听完了四个人的话。
他的手掌在案面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落在安静厅堂里的声响让几个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他开口时声音拔高了一些:“你们说的这些老夫都知道。”
“白马骑兵能冲,水军能打,流民靠不住,可我问你们一句话:不动手,皇帝就会放过你们吗?
韦府已经被抄了,我的儿子断后生死未卜,你们觉得你们的宅子还能保住几天?
周秉良,你以为你把账册烧了就没人知道你们周家囤了多少粮?
吴伯谦,你以为你从后门跑了就没人查你们吴家跟地方官之间的往来?”
他顿了顿,目光从四个人脸上一一扫过:“退,已经没有地方退了。
如今只能往前打,打出一线生机来。
流民靠不住,那就给粮、给钱、给许诺,让他们觉得打赢了就有田有房。
我韦家还有四万流民可以召集,这都是这些天施粥施出来的本钱。
你们四家合起来还能凑个四万左右,只要把这些人和你们府里带出来的护院一起拢住,加上各家庄子上的青壮,凑个十万不是问题。
对面才多少人?七千骑兵加上水军和城里的衙役,加起来不过两万。
咱们只要用人数拖住他们,就有赢的机会。”
厅堂里安静了片刻。
周秉良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没有变,但他攥着袖口的手指松开了一线。
吴伯谦的眉头仍然皱着,但目光已经从地面移到了韦华阳脸上。
郑夫人拢着袖口的手指慢慢停下,呼吸比方才匀了一些。
王恪抬起头来,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这时,一名死士急匆匆赶来。
他进门之后直接走到韦华阳面前单膝跪下的动作,让厅堂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聚了过去。
他低着头,沉声道:“老爷,有消息从杭城那边传来,公子没有被杀,被朝廷的人生擒了,目前关押在行宫里面,没有受刑。”
韦华阳端在手里的茶盏在他听到“生擒了”三个字时顿了一下。
他眼睛一眯,闪过一抹寒芒,冷声道:“皇帝留着他,是想跟老夫谈条件。
老夫不跟他谈,老夫的儿子自己救。
你去传我的话,让城外的人今晚开始集结,后天之前全部到吴城西边的河滩上汇合。”
他放下茶盏,手掌在案沿上按了一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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