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琉有没有露面的迹象,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冉冥连忙爬起来跟上,步伐快而急地走在楚宁侧后方,一边走一边比划:
“陛下,斥候摸了两天,王庭四面全被陷阱封死了。
南面进路陷阱最多,分了四层,每层相隔二十步左右,坑底全插了淬毒的尖桩。
东面石滩那边少一些,但坑挖得深,有的坑里还在底下铺了倒钩铁蒺藜。
西面和北面的陷阱数量居中,但布置得更隐秘,表面盖的枯草和周围地面几乎看不出差别。
末将已经派人在四面各设了观察哨,日夜盯着王庭里的动静。
据哨兵回报,里面的人这两日没有试图突围,也没有出来修补陷阱,应该是缩在墙后面等着咱们去攻。”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正色道:“末将粗略估算,里面剩下的兵马最多不超过三万人,而且大部分是老人和半大孩子。
但他们手里的毒,确实棘手。
那些淬毒的尖桩只要划破皮肉,一息之内人就不行了,比咱们之前碰到的毒烟猛烈得多。
末将这两日一直在想怎么对付这个毒桩,但暂时没有想出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