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瞥见后视镜里刘玉莲投来的目光。
那目光中带着疑惑和期待，仿佛在催促着他把话说清楚，这更让他感觉压力倍增，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可是什么？难道这地方已经拆了没了？”
刘建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诧异和紧张。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盯着小王的后脑勺，仿佛这样就能从小王的反应中得到答案。
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琢磨着不会这么不巧吧。
这城南美食街要是真没了，那明天和肖先生的饭局可就泡汤了。
而且肖晨特意选的地方，要是没了，传出去倒像是他们父女俩不把人家放在心上似的，这以后还怎么和肖先生处好关系啊。
想到这里，刘建明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担忧。
小王缓缓地摇了摇头，脸色变得有些古怪，那表情就像是在心里反复权衡了许久，终于做了个艰难的决定似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刘总，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城南美食街……其实是咱们这儿一条不太起眼的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