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我移魂造就,你恐怕整天都不会安心。”
顾留白一本正经,装出狠辣的样子,“那还不简单,我学你手段毒辣一点,回去就开个方子,把所有人肚子里的娃都弄没,让你喊不成我爸爸。”
安知鹿一呆,过了一个呼吸,他才发现顾留白似乎是在调侃自己,而且的确连丝毫受威胁的感觉都没有。
“你不怕?”他不可置信的说道。
“你这脑子里想的鬼点子倒是有意思。”顾留白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他脸上的笑容却又迅速消失了,“只是可惜,你连一丝残念都不可能逃出永昌城。”
“我…你…”安知鹿看着顾留白脸上的神色,想说我不信或是你吓唬我,却都说不出口。
顾留白倒是想听听安知鹿临死之前还会不会说出些什么隐秘,但给了安知鹿这么多的时间,却发现他也已经没有了什么可说的东西,他便不想再浪费时间。
他朝着永昌城中某处摆了摆手。
安知鹿艰难的抬起头来,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下一刹那,他看到漫天的银光铺洒下来,整个永昌城的城墙上,出现了无数闪耀着银辉的锡兵,永昌城的外面,很多商船掀开了篷布,很多商队也将马车和牛车上防雨的蒙布掀开,那些商船的甲板上,那些马车和牛车上,堆满了很多锡块。
这些锡块和锡兵在某个法阵的牵引下,散发着凶厉的刀兵气息,引动着太阳真火,那银色的气焰汹涌澎湃的覆盖下来,瞬间将城中的阴煞元气洗刷得一干二净,他所能感知到的星辰元气,也全部被驱除出去。
在道宗这样庞大的镇煞大阵之下,他感到自己变成了汪洋之中的一只小小的,可怜的邪祟,那汪洋之中充斥着的,全部都是可以吞噬他的灵魂,消灭他的血肉,抹杀他一切根基的元气。
“需要这样吗?”
安知鹿整个人顿时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他看着那为了遮蔽地气和配合道宗的除煞法门搬运过来的恐怖数量的锡块,他终于知道并不是每次小聪明都能奏效,一个人也并不能总是走运。
这个时候,他感到了自己的心脉处撕裂般的疼痛。
他无力的低下头来,看到自己的胸口出现了许多裂口,无数的肉须从裂口之中拼命的往外涌动。
无数细小的裂口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豁口,那个无比丑陋,却又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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