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沾染了一部分。”
“这相当于是我和你在一个锅子里吃饭,为了让你中毒,我自己在这个锅子里下了毒。”安知鹿叹了口气,“这就是两败俱伤的拼命,所以我才说,顾道首,你何必呢?已经拥有了一切,图什么?”
听到这样的话语,顾留白忍不住微讽的笑了起来,“安知鹿,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有因才有果。你说我到了长安之后,就很快拥有了一切,但你换个脑子想想,我是为什么到了长安之后,就很快拥有了一切?”
安知鹿一时没有回应。
顾留白看着那团黑影,接着说道,“是我自己厉害么?是我天生就是那种什么都比别人厉害一截的天才?那可不是,我小时候可不知道被打了多少顿。是我娘教会了我做事的法子,教会了我该怎么样看待问题,该怎么样学习法门,是梁风凝教会了我怎么从看似平淡无奇的情报里分析出有用的东西,是郭北溪教会了我不能骄傲,像我这样学剑很快的人天下多得去了,要想比别的剑师厉害,就同样的一招剑招,就要比别人练得更多,施展得更好,只要是自己学的剑招,哪怕是沧浪剑宗任何一招入门的剑招,都要琢磨出里面的真意,就要在合适的时候,脑子不想就能很自然的用出来,要用得最恰当。”
“不是我天生厉害啊,安知鹿。”
顾留白有些感慨道,“我不是靠着我自己就拥有了这一切,我到长安,我自己都感觉没费多少力气,感觉就像是和周驴儿玩儿一样,就一统了佛门和道宗,那不是我自己抢来的,而是玄庆法师,我娘和皇帝他们给我的。他们给了我这一切,我占尽了便宜,成为了你嘴里头这样的人,临到头要我出力的时候,因为我已经得了好处,就袖手旁观?”
“你想想呢?”
顾留白放慢了声音,却更为认真的说道,“他们就像是交给了我一个铺子,告诉我,这家当放你手里了,你好好的看好这个铺子啊。但等到有人想要来放火烧了铺子的时候,我站在井边,却连桶水都不提过去?安知鹿,你现在也没爹没娘,我知道自幼你就是因为没爹没娘,流落街头,所以你很恨这个世道。但人活在这世上,和那些畜生有分别,是因为人哪怕宣泄愤怒,终究会有限度,会有些克制。你明明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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