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体瞬间发亮，肌肤上显现云纹，肌肤的内里如有雷罡滚动，浑身透出光亮。
而左侧那名修行者浑身笼罩着一层黑气，面目上的黑气尤为浓烈，就像是刷了一层厚厚的黑漆一样，根本看不出他的容貌。
“崔秀？”
看着那名肌肤内里如有雷罡滚动的修行者，皇帝试探般出声问道。
“崔老怪真名是叫崔秀？”李去咎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原来你知道我的真正来历。”也就在此时，崔老怪的那具傀儡法身出声说道。
皇帝平静的点了点头，道，“为何不和我合作？”
崔老怪的傀儡法身极为缓慢的抬头，似是在思索有没有必要回答这个问题。
但下一刹那，他还是出声道，“你给不了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皇帝想了想，“你方才舍我不杀，却全力去追杀顾十五，是因为你真正想要的，是人间无敌，是世上修为最高的那一个？”
崔老怪的傀儡法身慢慢点了点头，“沈七七死了，王幽山死了，玄庆法师死了，本来我应该便是人间至强，只是没想到还会生出这样一个顾十五。”
“这些年你放着道宗和堕落观的修行者在长安不用，我原以为是你不想消耗自己的实力，想让他们牵制李氏机要处和王夜狐他们那些人，但没想到，从一开始，你留着这些人，就是要交给顾十五的。”
皇帝没有插话。
崔老怪的傀儡法身说话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响亮，仿佛有雷霆从他口中蹦出来，“同为李氏，同为王幽山移魂失败的产物，为何你能成为人间帝王，我却只能成为崔秀，成为崔老怪？你要和我联手，你做你的人间帝王，我做修行界之王，这才公平。”
李去咎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他能听的事情么？
这意思是，崔老怪其实也是李氏？
他只是李氏放入清河崔氏的一颗棋子？
而且他也曾经是王幽山移魂的目标之一？
皇帝的神色却没有任何的改变。
他看着崔老怪的这具傀儡法身，平静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我早知你的真正身份，这些年你能够在清河崔氏彻底掌控大权，背后其实有我的关照？”
崔老怪的傀儡法身此时也平静下来，淡淡的笑道，“连顾十五来长安时都吃不准你的真正心意，更何况是我呢？人间帝王最为无情，哪怕我能在清河崔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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