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信后知后觉，挠了挠头，看着盘腿坐在椅子上的小玉人儿，又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再看看监天仪投射在大厅里的那张大大的屏幕。
屏幕上的影像还停留在‘空色’区域上方。
影像里，四口黑色的棺材安安稳稳的停留在空色区域周围，棺木上那些咒式与魔纹被半激活的光晕还未完全散去，隔着屏幕，处于浑浑噩噩状态的僵尸们无意识抓挠棺材板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
“啊，它们几个啊……”小玉人循着张季信的视线，也看到了那几口棺材，下意识抬手掐了个法诀。
掐到一半，意识到自己是个小玉人儿。
讪讪着松了手，耸了耸肩：“……它们还是交给本尊处理吧。”
“——你是怎么回来的？”冷淡如蓝雀，这会儿也难掩脸上的好奇，问了一句。
小玉人仔细想了想，最终含糊回答道：“就，一直往前走就行……黑暗隧道的尽头，总有一丝希望之光。”
这话听着不像一个探险归来者的总结，反而像个占卜师说的话。
其他几人觉得这话说了像是没说。
只有萧笑，敏锐把握住了这句话里最关键的一个词：“——所以，空腔里的色彩，是黑色的，不是‘空色’？”
中央基地下方那一小片区域，之所以被命名为‘空色’区域，就是因为那一小块地方的颜色与其他灰扑扑的岩地不同，是一种被真实颜色倒影填满、给人一种虚假矛盾感觉的颜色。它在视觉监察与数据反馈上结果是矛盾的。
‘空腔’也是因为‘空色’而得名。
按照蒋玉先前的推断，空腔内的‘色彩’应该也是‘空色’，但显然，小玉人的经历否认了这个可能性。
听到萧笑的问题。
小玉人迟疑了几秒。
虽然大部分记忆都已经回归了本尊，但她还保留那些记忆的影子。只不过事关重大，她不确定该不该向他们描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监天仪，启动最高级别屏蔽法阵。”
一个略显疲倦的声音从地上传来，蒋玉重新睁开眼，却没有第一时间起身，兀自躺在地板上，眼底带着几分疲倦与沉思。
“——启动最高级别屏蔽法阵。”
监天仪略显机械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之中：“指令来源：蒋玉。指令级别：最高级。指令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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