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到底还挡得住几轮冲锋。
城墙的护城河已经重新疏浚了一遍,吊桥也加固了,城门内堆了沙袋,城门上方准备了火油,一旦泰纳军攻城,可以从城头倾倒下去。他还下令在城外挖了几道壕沟,用削尖的木桩插在沟底。
一个老将跟在他身后,看他问得仔细,心里略微踏实了一些,轻声说:“陛下,都城不比青石关和柳林堡,城墙坚固,粮草充足。只要守军齐心,泰纳军没有那么容易攻破。”
奥布力说:“光守还不够。还要让他们知道,打这座城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那片正在变暗的旷野,目光比几个月前刚即位时沉稳了不少。
城墙上的旗子在风里猎猎作响,他站了一会儿,没有再多说,转身沿着台阶下了城墙,脚步踩在石阶上,一声接一声,像是正在把整座城的重量一点一点地接过来,扣进自己的步幅里。
远在大明京城,汨罗国的信使终于抵达了。
他是从边境一路换马狂奔而来,沿途跑死了七匹马,终于在第三十六天傍晚赶到了京城。
他跪在礼部衙门前,双手颤抖着递上那封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的信。礼部的官员接过信,看了封皮上的字,知道是藩属国的急件,不敢耽搁,连夜送往了内阁。
周远清打开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后,沉默了片刻,随即换了朝服,亲自去了文华殿。
那封信当晚就送到了朱和壁的案头。他看完了信,目光没有急着移开,像是在重新辨认信中那些急切而克制的措辞,过了一阵才放下信纸:“汨罗国和泰纳国,以前是一个国家?”
周远清说:“是。老国王死后分成了两半,兄弟各自为王。如今哥哥死了,弟弟想打过去。”
朱和壁没有急着表态,他走到墙边看着那幅挂着的西域舆图,目光落在两个小国的位置上,那些地名和线条在油灯的映照下微微泛黄。他没有回头,只是问了一句:“他们离我们多远?”
周远清说:“约三千里地。快马加急,需要一个月才能到。”
朱和壁回到案前,提起笔在信纸边缘批了几个字:“先派人去调停,不要激化矛盾。”
他把信纸递给周远清,又添了一句:“去请父皇来一趟。”
第二天一早,朱兴明来到了文华殿。
他看完信后,用指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