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老板，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看着我眼熟？”
妹子点了点头。
“是有一点，你以前来过吧？”
“……”
杨凡本来还以为小学妹想起了什么，没想到是把他当成以前的顾客了……
这特么是接待过的太多了以至于想不起了？
他好笑的说道。
“我第一次来，但我们以前确实见过……”
咦？？
苏以旋闻言后眼睛顿时一亮，很有兴致的问道。
“真的？？我就说看着老板面熟嘛……对不起啊！我记性不太好，一下子想不起来，老板可以给点提示吗？”
有这种可以跟杨凡拉拉关系的话题她当然很感兴趣……
杨凡也没有藏着，完全就是无所谓的态度，所以淡淡的说道。
“知道我选人的时候为什么会看着你愣神吗？”
苏以旋也想起了他当时有些怪异的眼神，但还是老实的摇了摇头。
杨凡继续说道。
“因为我是你学长……”
！！！
轰！！
苏以旋听后顿时色变，脸色有些苍白，愣了一会神后心里充满了苦涩。
想到曾经被评为校花的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与学长相遇，多少有些唏嘘……
如果只是个普通学长她还不会觉得有什么，指不定谁赚得多呢！她不笑话对方穷都算好的，对方压根不配笑话她……
但身边这位学长明显混得很好，连少东家都要对他毕恭毕敬的，她就不自觉的感觉到自己低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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