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若要进取成都,我各部精兵,尽数听调,定替将军踏平蜀地!他日将军坐拥天府,登基称帝,我南诏亦保有山河,两国歃血立誓,永为兄弟之国,同享富贵!”
杨师厚听完翻译的话,脸都有些发绿,什么玩意,这种话是能当面说的吗?在场的人中,谁知道谁是缉事都的探子。
这要是传到圣人耳中,万一起了疑心,结果要把自己调离安南,那可咋办。
杨师厚猛的站了起来,声色凛然,掷地有声道:“休得胡言!杨某身受圣人厚恩,一心效忠陛下,此生唯做大梁臣子,何来称帝妄语!
此番经略南诏,筹谋川蜀,皆是为朝廷拓土安边,替圣天子平定四方疆土,尔等若再有此等狂悖之语,便是陷杨某于不忠不义,杨某这一生,只求能报圣人之天恩,便足慰平生!”
略过此间闲言不谈,杨师厚在拓东城内,汇聚蛮兵,声言欲重振南诏,并号称大军五十万众,进军阳苴咩城。
当然,五十万,这个泡沫吹的确实太大了些,就是后面少个零,那也已经是属于夸大其词了。
但杨师厚这番号称,不是说给李嗣源听的,而是说给此时正水深火热的南诏百姓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