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在砍陆风的大动脉。
毕竟，一款软件，它最重要的就是上面提到的三样东西，将这三样东西交出来，和将恒思AI拱手送人没什么区别。
马天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端起茶杯，慢慢品尝，想用这种方法来抵挡接下来陆风的暴怒。
然而，想象中陆风暴怒起身，赶他出去的场面并没有出现，面对他提出来的过分问题，陆风的脸上没有一点怒气浮现，和之前一样平静。
平静的好像根本没明白第一个条件会给他带来多大的损失。
“马董，第二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但是第一个........你确定要恒思AI的全部数据只是用来参考，而不是想偷偷用？”
陆风平静的看着马天问道。
而他之所以会在听到那么过分的条件还这么镇定，完全是因为他知道，以现在的科技，恒思AI根本不是这些大厂能复刻的。
其他的不讲，想要完美运行恒思AI，单单一个算力和存储都不是蓝星上这些大厂能拿出来的。
就拿阿里九九来讲吧，就算把整个集团的算力以及数据库给恒思AI用，也无法发挥出恒思AI十分之一的力量，
如果这些大型集团真的要强行使用，那么他们得到的恒思AI还不如阉割版的呢。
因此，他丝毫不担心，也不着急。
之所以还问一句，那只不过是为了打消马天心中的疑惑罢了。
“陆董，你也是阿里的股东，你可以放心，阿里九九绝对不会偷偷使用，我们只是想参考一下，用来训练旗下的百问罢了。”
听到陆风的质疑，马天急忙摆手。
“好，我相信你，等到股份到手之后，我会将恒思AI的数据全部交给你。”
陆风点点头，没有说其他的话，直接答应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马天懵了。
按照他的预想，陆风此时应该暴怒才对，他都已经做好承受风暴的准备了，怎么现在就这么水灵灵的同意了。
“陆董.......你真的同意了？”
幸福就在眼前，马天还是不敢相信。
“同意了啊！你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不同意岂不是不给你面子。”
陆风嘴角翘起，说出的话让马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作为阿里九九的董事长，在整个华国都是很有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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