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镇边缘一处很窄的死胡同末尾的普通农家小院。
从照片上看,屋里几乎没有什么生活痕迹,没有锅碗瓢盆,也没有烟火气。
在几间卧室里,摆放着好几个巨大的简易衣柜。
衣柜打开,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有农民工的迷彩服,有渔民的蓑衣,有修路工人的马甲,还有各种材质各种发型的假发,以及墨镜口罩等遮挡面部的工具。
除此之外,屋里还有几个用帘子隔出来的标注着“男”“女”的简易换衣间。
陆长明看着这些照片,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如此看来……”陆长明缓缓放下手机,推演道,“尹正国是先接到那批从各的来的赌客,然后把他们带到这个隐蔽的小院里。在这里,让他们乔装打扮,换上不起眼的衣服。”
“接着……再通过瓯越江的水路,神不知鬼不鬼的送出去?”
“没错。”胡立新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样一来,既避开了陆路上的检查站,又能掩人耳目。谁会去查一船在江上打鱼的‘渔民’呢?”
陆长明听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手里捏着那份沉甸甸的口供,只觉得指尖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