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
胡立新一想,的确不太可能。
县公安局已经对这小子发出了通缉令,这人怕不是现在已经猫在哪个角落躲起来了,怎么可能还这么嚣张,敢继续搞事。
更何况,这一段时间,县公安局搞晴朗行动,对县里违法行动严抓严打,根本就没有地下赌场的生存土壤,县里不太可能有这么一个场所。
但胡立新又有了一个想法,他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许西坡:“老许,你想想。这一群人是不是过路的,要去其他地方?”
许西坡一愣,被胡立新这个思路带跑了:“去其他地方?”
“对。”胡立新语气坚定,“他们清一色都是广府南市那一片的口音,大老远跑过来,肯定不是为了咱们赵家集这几家破麻将馆。咱们赵家集毗邻瓯越江,水路交通方便,他们可能只是把咱们这里当成了中转站。”
许西坡虽然刚开始觉得不太可能,但架不住胡立新这个说法没什么破绽——一个赌徒藏金豆的行为,一个外地上千公里的中转站猜想,逻辑上完全闭合。